“他们自己跑出来的,这属于越狱,该杀!”林俊收起刀,语气和缓地道:“他们太蠢了,这么一来,就连活着被押解到其他地方,都未必可以了!”
田龙溪心中感慨道:“又是一个狡诈之人啊!以前这些人说不定还可以东山再起,现在嘛,死了那么多,想造反就难上加难了!”
吴得鹿只有叹息,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林俊的一种手段?可是这种手段,未免太过残忍!
冉兴邦倒是笑了笑,他可不认为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对。这些人侵扰百姓那么久,死的不怨。
林俊安排人清理尸首,把一部分犯人的头颅都割下来挂在城楼上,作为一种警醒,好让别人难以生造反的念头。又让人把蓝廷瑞和鄢本恕的下落宣扬出去,说他们已经当了官,现在是朝廷的安抚使,享受正四品的待遇。
廖惠看到城门楼子上挂着昔日朋友的头颅,涕泪交加,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出来,只好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才罢休。然后又听见蓝廷瑞和鄢本恕投靠朝廷,心灰意冷之下,回了老家,不再管理他们的事情。
桑平听说了这场暴动,心中只是冷笑道:“好手段啊!不仅破了我的计策,还使得贼人不再给我送钱。林俊啊林俊,等到了京城以后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不说这些人老谋深算,怎么出招互相陷害。只说白泽和独孤小天这几天的关系,着实是提升的很快。
这天下午,独孤小天和白泽在阆中城内玩耍。白泽看周围店铺摆放的珠翠很好看,兴冲冲的对独孤小天道:“你在这里等会,我去买点东西就回来。”
独孤小天不解道:“泽,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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