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鲲鲕鼻头抽动了几下道:“我能感觉到在附近,但具体的感受不到。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白泽捡起一块大石头道:“我们挨个试一遍不就好了吗?”
吴得鹿将玉蝉放到石头上,没反应。白泽一拳把石头打碎,又换了另一块石头。
如此往复几次,白泽捡起了一块盘子大小,灰褐色的大石头,终于有了反应。
只见玉蝉的腿抖动了两下,活了过来,并且用前面的两个爪子扣动伪物匣,把外面一层石块扒开,挖出一个洞钻了进去。不多时,伪物匣分做莲花瓣样展开,露出里面的紫色玉函。
这玉函通体晶莹剔透,外面泛着幽幽的紫光,有斗笠碗大小,毫无瑕疵。上面刻有兰草的纹饰,周围没有缝隙,也不知道该怎样打开。
白泽抱着伪物匣不敢动,脑袋来回的看着紫玉函,奇道:“怎么只有一件宝贝?碧瑶杯和红蕤枕呢?”
吴得鹿也很诧异,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韦庄主记错了?白兄,你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我可不敢拿!”白泽摇头道:“吴兄,还是你拿着分析吧。”
吴得鹿拿了紫玉函,又往伪物匣内看了看,并未发现其他的东西。然后推了推紫玉函六个面,也推不动。
正在大家疑惑之时,西北方向忽然发出一阵巨响!吴得鹿收好紫玉函,白泽收好伪物匣,和封鲲鲕一起赶了过去。
到地方一看,只见周遭疮痍满目,有打斗的痕迹。凶异行被紫绫缠在了树上,紫荆坐在树下悠然的看着它道:“当初你可是让我吃了大亏,我的绡衣差点就废了。为了惩罚你,我要好好处置你一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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