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辉扶严崇坐下,小声问道:“爹,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往占城国经商那件事吗?”
严崇脸色一沉,生气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!”
“儿子这也是没办法。”严辉指着白泽道:“这人说三十年前曾见过你,还说了占城国和什么妖孽。”
严崇心头一震,用昏花的老眼去看白泽,发现他确实有些面熟,只是不记得到底在哪里见过。但他又很想知道这人为什么会了解他的过去,所以对严辉道:“辉儿,把他身上的绳子接下来,到我屋里说话。”
严辉过去把白泽身上的绳索解下,然后扶起严崇,带他回屋。严崇对白泽道:“少侠,请随老夫来吧。”
白泽也想搞清楚事情的究竟,带着独孤小天,跟了上去。
到了严崇房间里,严崇坐好以后,对严辉道:“辉儿,你先出去,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严辉很不放心,他不清楚白泽到底什么来历,执意道:“爹,孩儿还是留下吧。”
“你还是出去吧。”严崇叹息道:“这是我和这位少侠过往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严辉还想说话,却被严崇喝止住了。
“出去吧。”严崇道:“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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