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问道:“怎么不吟诗了?难道灵感不够吗?”
“非也!”赵伯贤捂着心口,痛苦地道:“而是我能力有限,写不尽这里的景致,所以无法作诗!真是,苦煞我也!”
“眼前有景道不得是吧。”白泽笑了笑道:“我懂。”
赵伯贤瞥了白泽一眼道:“看不出来,你也算有点学问。”
“好歹我也上过三年学堂好不好!”白泽扶栏眺望道:“起码千字文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这已经超出千字文的范畴了吧?”赵伯贤问道:“教你的老师,恐怕不太正经啊!”
白泽看向赵伯贤道:“你别说,我那个老师真不怎么正经,经常三天两头的喝醉酒不来教书。还到处赊账,我离开的时候,他还欠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泽忽然止住了声音,继续看向滕王阁。
“怎么了?”赵伯贤不解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白泽没有回答他,只是默默地闭上眼睛,缓缓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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