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真让人厌恶啊!如果不是因为他认识几个字,谁会让这样一个和乞丐没区别,浑身酒气熏天的人在这里住下?而且有时候还到处偷酒喝,被人抓到了,他还狡辩说当年的大学者,钟毓和钟会也偷过酒!所以他偷酒也不算什么,应该是文人都可以做的事情。
可以说恬不知耻到了极点!
好在有人设了个馆,让他教学生读书,他才有了点钱赚,可以不用偷东西过活了。
但宿醉还是难免的,经常不去教书,反而和酒坛子为伴,称兄道弟。白泽有几次找他问问题,他都醉醺醺的拒绝了道:“快走快走,别打扰我和酒坛子兄说话。”
“酒坛子也可以是兄弟吗?”那时还幼稚的白泽很吃惊道:“它会说话吗?”
“你不懂!”那先生就深沉地道:“这是儒者风范,可知米芾否?”
“不知道啊!”白泽挠头道:“我知道米饭。”
反正就这样,谁还让他再教学生?所以三年后,直接把他辞退了。但乡里也没别人识字,白泽他们索性不学了。
那先生没了生计,又想恢复老本行。但家家户户看得严了,他没办法得手,就挖草根煮了吃。
白泽很奇怪,他已经没有酒喝了,但每天还是醉醺醺的,好像他的醉意,并不是来自于酒。
对于这个人,白泽还是有些好感的。毕竟跟了他三年,学会了个千字文,看一般的书大概都能懂,粗解其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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