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一会,两个人抬了滑竿过来,把白泽放在上面。这白泽睡的跟死猪似的,别说有人动他,就是有人要杀他,他也醒不过来。
吴得鹿等人收拾了兵器,抱了封鲲鲕,跟着田龙溪一路往容美而去。
田虎女看吴得鹿怀抱一只受了伤的狗,上去问道:“公子,这狗对你来说,一定很重要吧!?”
吴得鹿点头道:“是的,很重要。”
“也是,看家狗不能丢。”田虎女深以为然的点头道:“我家那只大黑要是受了伤,我也舍不得丢。”
众人一路到了容美城中,田龙溪特别分出个院子给他们住。又叫来医生给白泽把脉看病,抓药疗伤什么的照顾的很殷勤周到。
封鲲鲕比白泽先醒,入住容美第二天就醒了。当它看到自己肋骨处被抽掉好大一片毛,露出如蜈蚣一样恶心的伤疤后,当时就哭了。
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,把吴得鹿都吓了一跳。连连制止道:“别哭了,你再哭,我们就要暴露身份了!”
封鲲鲕完全不听,继续痛哭,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态势。
紫荆坐在躺椅上,摇着玩道:“你给它一块糖试试。”
吴得鹿如梦初醒,慌忙从袖中拿糖道:“对,这个办法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