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熟,不能只看外表。”白泽指着心道:“还要看内心!”
封鲲鲕一脸的嫌弃道:“你才经历多少事,还搞的这么沉痛,好像活了几千年似的!”
白泽瞥了瞥封鲲鲕道:“你知道建文帝的次子吗?”
“朱文圭?”封鲲鲕不解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当年成祖把他囚禁在凤阳,几十年都不让他出来。”白泽道:“最后他都七老八十了,成祖觉得他没有威胁,才放他出来。当他出来后,连牛羊也不认识,大惊小怪的称呼为‘异物’!不久以后,他就被自己吓死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封鲲鲕问道:“你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活的时间长短,和见识高低并没有多少联系。”白泽道:“一个年少的人,可能见识深邃;一个年老的人,可能涉世不深。就因为这些区别,所以很多人年纪大了,但经常做出些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。你明白了吗,小屁孩!”
封鲲鲕被噎的说不出话,只气愤的瞪着白泽。
“哈哈哈!”司徒猿大笑道:“其实太过成熟,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偶尔和小孩子一样,什么都不在乎,把一切抛诸脑后,也是种快乐。”
白泽问道:“就比如你吗?”
“只有小孩子才渴望长大。”司徒猿道:“真正的老人,都在追念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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