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摇头惋惜道:“你啊,就是一文盲。”
“找死是吧!”白泽大怒,抡圆了胳膊对着那人虚砍一刀道:“当心我一刀劈死你!”
那人自知打不过白泽,急急躲了过去,不言语了。
“要不是我《庄子》随玉瓶一起完蛋了,我也能跟你们理论几句。”白泽收了刀剑,气呼呼的坐下,从怀中取出《神舍》道:“还好我的《神舍》一直贴心储存,没坏。”
独孤小天坐到白泽旁边,小声提醒道:“泽,别把这本书拿出来。”
“什么书?”非想一听说有书,兴致盎然道:“能否让贫道一观?”
白泽惊醒,连忙把《神舍》收回去了道:“没什么,就是一般的书籍,我拿来解闷的。”
非想知道白泽在骗他,不过很多典籍都是师徒间一脉单传的,他也不好破了这个规矩。即使再怎么好奇,也只能作罢。
经过白泽这么一闹腾,洞内的气氛暂时活跃多了。有些伤心难过的人也都转移了视线,不再想那些令人沮丧的事。
大家又休息了些时间,开始讨论怎么出去。有的说继续挖洞,还有的说挖地道,还有些人准备用法力把雪全部融化。
经过七嘴八舌的讨论过后,大家谁也不敢贸然行动,以免再发生事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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