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是好看。”独孤小天很认同道:“只是有些可怕了,没多少人扛得住这些招式吧?”
“管他呢。”白泽笑道:“又不是咱们面对这种难题。”
“你的难题是我!”张老头挥动天蓬尺运动杀招,夺命而来!
白泽不想和他打,处处忍让,在凝翠冈上蹿下跳的躲避。时而钻到会仙亭内,引得一众人群骚乱不断;时而跑入密林深处,惊扰百兽不安。
而玄微、智忧、洪道长、韦道空那边也是精彩纷呈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高潮迭起,各个施展独门法术,打了这么久,没有一个招式是重复的。
独孤小天皱着眉头看看白泽,又看看天上,以及周围的人群,面露难色道:“这里好乱啊!泽,我们别打了好不好?离开这里吧。”
“我也不想打啊!”白泽一边跑一边回答道:“可有人在背后不停的追杀我啊!”
凝翠冈上乱作一团,而在天溟院内,又是别样风光。
古松旁,小亭下,一老一少两个男子正在下棋。双方的棋力相差不大,黑子和白子你来我往,在小小棋盘中上演了万军厮杀的奇特景象。
最终,年老的那人算错一着,丢了大半局面。而后,年老那人和缓地一笑道:“师兄,你的棋艺越发精湛了。”
集虚道人看着眼前这个师弟,不胜唏嘘,问道:“十年了,你为何就是不肯回来呢?是不是这次我不叫天下的人都来参加这场集会,你这一生都不会再踏足天溟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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