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白泽道:“放我屋里去吧。”
那几个小道士把一切安排好后离开了。
白泽笑道:“这个倒是方便,不用自己弄了,有机会要多住几天。”
“这地方是不准外人入内的。”善善叹道:“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,一般不会让武当山以外的人踏足的。”
“看来段干道长惹上了大麻烦啊!”白泽很是担忧道:“面对这么多玄门之人,不知道他有几分胜算。”
善念看出善善叹息里的凄楚,其实不只是他。连善念也对现如今天溟院的状态,感到一些悲哀。
当年天溟院内群英荟萃,多少高手名士聚集。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是武当山的,有这些人在,武当山如何不会兴旺发达?但在看看现在,又是怎样一种状况?
人丁是兴旺了,但人才又在何处?
潜山那个胖大道士或许是对的,来这里的人,已经变成了泼皮无赖。一个泼皮无赖的居所,到底还有什么好的?
怀念吧,至少还有些欢乐。
白泽洗了澡,哼着小曲走了出来,对月门外的小道士道:“我洗好了,你们过去收拾吧。”说完话,他迈开大步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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