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崇就是这样,当年被关押的痛事他可没有提及过。尤其是举家迁移到阆中以后,更没有多少人认得他,更别说打听他以前的经历了。所以白泽这么一说,他就真的信了,认为白泽就是当年那个大侠。
想到这里,白泽忽然又记起一个关键性的物件,从玉瓶里拿出一锭金元宝道:“难道这金元宝,也是假的不成?”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也没有查过。”泰若讪笑道:“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泰静道:“重点是,这株菩提树,根本不是我们这里的东西。之所以会来到我们这里,都是段干弃一所为!”
“等会,别转移话题。”白泽挑刺道:“怎么了?被我问出破绽出来,就想着用别的事情来掩盖你们的心虚吗?”
“这就好笑了!”泰昭无奈的笑道:“我们怎么会心虚?只是在你的问题上多费口舌,没有必要。”
“不要解释你的纰漏,这只能证明你对自己的作为很不信任。”白泽伸出手掌,竖在半空,制止住他的话道:“我要听你们对我所经历的一切,做出完美的答复。不然,你们就是在妖言惑众,愚弄世人!”
面对白泽无礼的刁难,泰若沉吟道:“至于为什么这金子还在,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到了娑婆国以后发现金子没用,就没拿出来使用。毕竟娑婆国的货币,是龙涎。”
“这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,不能当真。”白泽笑着摇头道:“还有一件事,你们更加解释不了。”
泰宏问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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