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乞巧之后,大家纷纷离开。丁赤棠依依不舍地道:“平大哥,可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哦!”
平常郑重地道:“我都记得。”
候参议咳嗽几声,故意携家带口从他们二人之间走过。丁广拉着丁赤棠上了马车,一家三口回了家中。
上了车以后,丁赤棠还对平常念念不忘,愁容满面。正好像雨打鸳鸯散,风吹连理分。
丁广对此很是无奈,他认为平常无非是个登徒子罢了。不过看女儿正在劲头上,知道这时候劝慰没用,准备等两天以后再说。
而平常那边,孔洛洛酸溜溜地道:“平大哥,你和那位姑娘,有什么约定啊?”
“就是以后多见面的约定而已。”平常如实相告:“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。”
“是怎么个见面法?”孔洛洛追问道:“是不是杨柳下黄昏后?还是扶疏草木间,见影知来人?”
“这里哪来的杨柳啊!”平常苦笑道:“大小姐,不要瞎猜了,我和她什么事也没有的!”
孔洛洛嘟囔着道:“谁知道是也不是,我又不知道你的心意。”
平常真的是不知该怎么说了,苦着脸干脆不说话。
孔道衡拍着平常的肩膀道:“太过风流,其实不是一件好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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