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，你在想什么？”王九儿轻缓说着，以免打扰到善善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这些怨魂，为什么变成了地支兽？”善善沉思道：“它们不应该是虚无缥缈的灵魂吗？这些实体，到底从何而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是因为在阵中时间太久，产生了变异吧。”善念猜测道：“我们先前所到，有老虎存在的地方，可能是寅阵。由于十二地支巨大的影响力，使得这些怨魂逐渐适应。后来因为什么缘故，让它们揉捏在一起，变做了老虎和兔子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应该还有鼠、牛、龙、蛇、马、羊、猴、鸡、狗、猪这十只动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理。”善善点头道：“如此说来，它们的存在，倒是出于人力和自然演化的双重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说来，我却产生了另外的疑惑。”善念不解道：“为什么我们会从寅阵跑到卯阵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善善和王九儿都笑出声来，惹得善念愈发困惑道：“这有什么好笑的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阵法很生僻，你不知道很正常。”善善解释道：“这套阵法所蕴含的十二地支阵，是不同时间开启的。在那些时间当中，只能从某个特殊的阵法内进入，不然进不来。昨天是惊蛰，乃是中营室十四度，正是卯阵开启的时日。再过几天，初胃七度，又该到了辰阵开启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善善这么一说，善念方才释然道：“也就是说，这阵法的开启时间，是根据《次度》来决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王九儿道：“自从落下闳制定二十四节气以后，许多观星者都以此为标准。《次度》当中对于星宿运转到哪里是什么节气的定论，一直沿用至今。诸如‘初斗十二度，大雪。中牵牛初，冬至’这些定规，比之夏商周三代时更加准确。三代时，‘夏为十一月，商为十二月，周为正月’这样偏差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念举一反三道：“如此说来，毕十二度立夏时，就是巳阵开启的时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的。”善善道：“中井处小满，也是巳阵开启的时间，一直持续到井十五度。井十六度芒种和中井三十一度夏至，午阵开启，终于柳八度。以此类推，接下来的你应该都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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