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死我了!”丁广怒火冲天,拎起刀嘱咐自己浑家道:“娘子,你把她给我看好,我这就去宰了那兔崽子,把他脑袋挂在城楼上!”
丁广骑上快马,迤逦去了庆阳城。丁赤棠听得心里害怕,问道:“娘亲,爹爹真的要杀了平大哥吗?”
“女儿,你老实跟我说,那个臭小子有没有碰过你?”
“没有!”丁赤棠羞涩道:“平大哥住的其他房间,只是熬药来看过我和小蛾姐姐一次而已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丁张氏庆幸道:“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别被坏人欺负了。”
再说丁广到了城内,到处寻不到平常的人影,他急忙的身形被一个人看在眼中。这个人姓史名成,乃是林鼒手下的校尉,这次出来的目的还是为了要寻找平常下落,好杀人灭口。
但他们还没找到平常,绕了一圈回来,碰巧看见丁广到处打听听他的描述,很像那个平常。史成问道:“那汉子,你问的人是不是叫做平常?”
丁广看这人领了队人,又穿着盔甲,又看他腰牌,知道是个校尉,反问道:“你是哪家人的手下?怎么会问起平常这兔崽子?”
史成道:“在下姓史名成,是安化王帐下校尉,因为那个平常偷了安化王的宝物,特地命我来追杀他!”
丁广心念电转,他知道安化王要谋逆一事,而且平常这个人虽然无赖,可并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。如今听到史成的诬陷,丁广觉得其中定然有诈,要与他周旋。
“在下宁夏卫所指挥丁广,特地来抓他的。”丁广气愤地道:“这小子三番五次的调戏我女儿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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