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徐钦跟手下人喝了些酒,醉醺醺的往婚房而来,推开房门乐呵呵地道:“小娘子,让我看看你生的如何!”
东倒西歪地走过来,徐钦掀开盖头后,好像三九天被泼了盆凉水,酒一下子就醒了。
“你是个什么玩意,我娘子呢!”徐钦凶悍道:“你把她藏哪里去了?”
孙景文冷笑道:“你还真是长志气了!居然连王爷的话也不听了!”
“王爷?!”徐钦吃惊不小,刚才的气焰瞬间消失了,恭敬道:“王爷有何指教?”
“王爷意欲图谋大事,需要你协助,而你还在这里声色犬马。”孙景文训斥道:“难道王爷给你职务,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娶小妾的吗?!如此辜负王爷对你的厚爱,当心王爷天威震怒,把你销官去爵!”
这番话训得徐钦浑身是汗,伏地求情道:“天使所言极是,属下再不敢犯了!”
“从今往后,你要老老实实在平虏城等候王爷命令,并且抓紧时间召集手下为我们所用。”孙景文嘱咐道:“但不可以声张,万一泄露风声,你我都要被满门抄斩!”
“是是是!”徐钦怵惕道:“属下都记住了。”
孙景文想了想,觉得阍人可恶,逼的他只能这样进来。接下来,他道:“你去把门外的阍人叫过来。”
徐钦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既然他是安化王的传话人,只能应允他的话,把门外阍人叫进来。
那两个阍人看到孙景文,瞬间明白过味来,吓得腿肚子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,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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