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?”平常并未再反驳,而是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道:“我就是很希望能见到她,就想平时那样,因为打扫卫生或者整理东西见个面。你知道的,大家都在都察院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很容易碰到面。这种渴望见面的心思,并不怎么强烈。可有时候我出门办事,也不是很长时间,最多也就两天功夫,莫名其妙的就忽然想到她。有时候思念她的时间,比想白泽时间还有长。”
“白泽是谁?”屠成不解道:“他欠你钱吗?”
“不是。”平常摇头道:“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,目前他在很远的地方办事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好。”
“你啊,就是喜欢上小蛾了,听我的没错。”屠成感叹道:“不要再犹豫了,直接去告诉她你心中的想法!年轻人,你可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!一旦失去了,就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平常沉思着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所以就什么也不说了。
“还记得那首诗吗?当年我听了,不过是一笑而过罢了,可现在,只有无边的惆怅。”屠成低吟浅唱道:“自是寻春去校迟,不须惆怅怨芳时。狂风落尽深红色,绿叶成阴子满枝。”
说完,他就望着地面,沉沉一叹。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意这辈子也传达不到远方的那个佳人耳中了。这种传达不到,并不是因为距离的远近导致的。所以他只能对着地面叹息,让厚重的大地把他所有的忧怀尽数埋藏。连同那一份真挚的情感,一起埋葬。
平常看他再也不说话,便不再打扰,回到自己屋子练了会功,出了一身汗,病就好了。可头疼的滋味,却并未消减。
他整夜都睁着双眼,看着纱帐,但是他不是在看纱帐。这就像泛湖而忧伤的诗人们一样,他们吟咏的,并非山水。
他在思考,自己对于小蛾那份情绪,到底是喜欢,还是单纯的友谊?想要保护一个人,除了情人间爱之外,其实还可以有很多种因素。这些不确定的因素,让平常踌躇不决。更何况,他还不知道小蛾是怎么想的,万一她不同意,这么去岂不是太过于唐突了?
折腾了整整一宿,平常也没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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