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不解地道：“那你为何要愤怒的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恼怒这人世间的不公正！”小蛾叹气道：“全天下怎么什么事都是你们男人当家做主？其他的也就算了，连大夫都是男的。有些人家的女孩子，大门不出，二门不迈，生了病还不准许请大夫医治。男人们还给女孩子添加什么三从四德，至于裹脚什么的，更是可恶至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平常想不透其中的道理，只能表态道：“我是不喜欢什么裹脚的，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蛾瞥向他道：“但三从四德还要守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不过我也会守的！”平常义正辞严地道：“我整理师傅的卷宗时，曾经看到有这么件事，说的是杨文贞公，他夫人早世后，惟有一婢侍巾栉而已。后来这件事惊动了朝廷，太后把那婢子召进宫内，见其貌既不扬，衣复俭陋，命妃嫔重为梳整，换上了大内制作的首饰衣服后送回去。太后还说呢，杨先生肯定不认得自己这个婢女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蛾又生气了，瞪着他道：“你这话暗指什么？说杨先生婢女长的丑，其实是想说我也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你误会了。”平常看着她，嘿嘿笑道：“谁要说你长的丑，那一定是瞎子！从小到大，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在胡说了。”小蛾哪里相信他的话？讥笑道：“洛洛姐、紫荆姑娘，还有白泽那个小天姑娘，哪一个不比我漂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漂亮，是可爱。”平常瞅向她，微笑道：“就喜欢你可爱的娇俏模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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