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快回。”高元吉看向平常道:“你跟我说说,为何她会昏过去?”
平常如实说了,高元吉拍着脑门道:“这事可就难办了,心病还要心药医,我就是医术再怎么高超,也没办法医好她的心啊!”
“她的心病就是我吧?”平常苦笑道:“我想只要我离开,她的病就能好。”
“年轻人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高元吉叹道:“你要是走了,她还会得相思病哩!”
平常又闹不明白了,道:“她到底想要什么?为何即不想让我走,又讨厌见到我。”
“唉,这是你们小年轻的事,我就不跟着头疼了。”高元吉拍拍平常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“我只有八个字奉送给你,‘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’!”
说完,高元吉就走了,顺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?”平常沉思道:“她已经对我产生了成见,我又该怎么对她?”
不久后,高夫人熬好了药给送来,叫平常端着,她过去拍醒了小蛾。小蛾睁开眼睛又见到平常,更加恼,虚弱地道:“我不想见他!”
平常从袖子里取出包糖道:“高夫人,麻烦你让她就着糖吃,药有点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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