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虚道人自责道：“贫道赶上山来时，施主就已经落入迷障里不能自拔了。为了解救你逃离出那个纷乱的世界，贫道化身为赵无存去搭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化身就够了么？”无上慧叉着腰，仰着头，张狂地大笑：“在你化身之时，我就改变了整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，贫道栽了个很大的跟头。”集虚道人懊恼道：“你居然把暴力的根源，推到了更高层面！把城里的人，都连在一起，成为了暴力的受益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也很厉害了，临时变招，竟然想到让这傻小子去沙漠里寻找什么冶炼金子的办法。”巧玲珑闭上右眼，左眼瞪得大大的，竖起大拇指赞赏道：“尤其是把金子藏在沙子里那招，我都没想到。最后你还化身成楚老伯给这傻小子指点，若不是我即使出现杀了你化身，差点就让你得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听明白了大概，合着这几个绝顶高手没事干，在戏耍他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位前辈，你们太无理取闹了吧！”平常微怒道：“我是来取药救人的，为何要阻挠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这不是无理取闹，而是有理取闹！”巧玲珑挥着手道：“我们和这位道长争得，就是一个很久远便流传下来的道理。暴力到底是必需品，还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替代品？我的意思是必需品，每个人都是暴力的，并且拥有一个开关，只要打开这个开关，所有人都会变成被暴力驱使的奴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暴力这种东西，比任何东西都让人上瘾，而我们就是要你戒不掉。”无上慧喜笑颜开道：“怎么样，是不是对于刚才自己亲手杀人的快感，很享受呢？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说则已，这么讲了出来，平常心里隐藏的某些情绪居然有了难以遏制的感觉。然而在以前，平常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受，似乎是今天突然出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太可恶了！”平常怒道：“为什么把人往杀人哪里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我们只注重杀人，可是想想这种方式太过直接，对于玩弄死的人来说不会造成太多痛苦。”巧玲珑嘻嘻笑着，沾沾自喜道：“后来我发现一个人幻想破灭的样子尤为痛苦，就想到了这个招数，把人珍视的一切都毁灭掉，借此激发他们身上暴力，给别人再次造成伤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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