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的人啊，怎么突然就想自杀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，就有士兵带着老五回家去了。后来平常才知道，老五在半路上偷跑出去，跳河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无存带着平常离开大营，看到他沉思的样子，就知道他在思考自己曾经想过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思考这种给别人带去伤害，为自己牟利的战争到底值不值得对吗？”赵无存叹息道：“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，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的事情。然后的事情，你也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，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解决，比如从最初的原因开始。”平常苦思道：“比如金山？他们不就是想要更多的金子吗？把实情坦白就好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是金子。”赵无存摇头道：“还有金子带给人们的所有东西，这些东西是他们割舍不掉的。如果九座金山的谎言破灭了，因此而淘金来的人，又将面临什么困苦？他们有的撇家舍业的来，目的就是要弄些金子回去，可是再告诉他们金子没了，这对于他们又是怎样的打击？再说这些商人走了，又有谁给城里的人运送货物呢？习惯了舒适生活的人，忽然面临这样的难题，这对于某些人来说，已经属于毁灭性的打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常不太理解道：“难道他们就不会自己想办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无存带着笑道：“人有时候是非常脆弱的，哪怕是生活的一点点变化，都足以摧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当然不能够理解那样的人，他本身是个很容易适应环境的人，又哪里揣测得到那种人的思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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