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平常打趴的那些人还不老实,有两个准备掏出刀偷袭平常。可都被平常看到,一刀一个全给砍了。
平常阴沉地道:“再不如实说来,别怪我刀下无情!”
那边丁广也到树上制服了盗墓贼,把他们都打晕在地,走来道:“外郎不要跟他们磨叽,这些盗墓贼挖人祖坟,直接打死就好。”
“别杀我,我什么都说!”有个盗墓贼害怕了,趴在地上求情道:“我是刘家村的人,因为承担不起朝廷的赋税,实在没法子了,才来这里寻宝讨饭吃。”
“好笑!”丁广不以为然道:“当年方贽均天下杂税,令每亩交纳一斗的税。我就问你,每亩一斗的税,很多吗?”
“好汉有所不知。”那人哭诉道:“朝廷确实只收一斗,可是当地官宦却要增加各种苛捐杂税。例如福建等地,说是一斗的税,实际上三斗都不止!有些官员为了贿赂刘瑾,又搜刮民脂民膏,导致民怨沸腾。最近朝廷委派的巡察御史不再纠察百官,反而和贪官污吏沆瀣一气!我等实在是忍受不住,所以才跑到这里来的,求好汉饶命啊!”
平常恨的牙根痒痒,愤然道:“这件事没错,吴公子曾经跟我说过。”
丁广略微皱眉,问道:“你们的头头是谁?叫做什么?”
旁边因为疼痛在地上打滚的人道:“老五,别跟他们说这些!”
老五愣了下,平常用刀柄把打滚那人敲晕道:“你只管说,不要担心,我们都是好人。”
丁广道:“你们要是好好表现,我还能给你个重新做人的机会。说不定凭你的本事,衣锦还乡也不难。”
老五不再犹豫,吐露了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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