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善疑道:“怎么,你现在不是监生吗?”
“是啊,不过是用钱买的,花了我三千两银子呢,心疼死我了。”赵伯贤压低声音道:“这件事你们可不要到处传,说了会有人查的!”
“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啊。”善善道:“你既然有这个自信,能够考上监生,为何还要拿钱买?现在是没事,以后要是有事了,别人把你查下来,即使你有真才实学,也会被说成是弄虚作假。”
“我不是没想到真能成为监生嘛!”赵伯贤无奈地道:“我家世代为商,身份低微,进京赶考是要被人笑话的,索性就不去了。这样一直耽误着,也没学好文章。直到国子监祭酒把监生当成商品买卖,我买了个,才有了学文章的念头。”
“其实你要是真有这个志向,完全可以从小就开始学的,别人怎么嘲笑你那都是别人的事情。”善善道:“你想成为什么人,做就是了。就怕从一开始,选择了放弃和妥协。”
“但是从现在开始,也不晚,我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。”赵伯贤毅然决然地道:“我相信,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真正的监生,光宗耀祖!”
吴得鹿问道:“你不是还会写诗吗?这也是一种本事,说不定以后能给你的生涯增加一点助力。”
“说起这个,我差点忘了。”赵伯贤一拍脑门道:“我还给你写了一首诗呢,在房里搁着。”
吴得鹿欣喜地道:“好啊,拿来,我好鉴赏一下。”
赵伯贤亲自回到房间,取出一张纸,正准备递给吴得鹿,忽然看见他手上都是泥,又把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去道:“快去洗洗手,以免将我的大作弄脏了。”
吴得鹿笑道:“我这就去洗手。”
赵伯贤展开宣纸,用手指弹了一下纸的边角,赞不绝口:“除了我以外,天底下还会有谁写得出这种好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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