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头一惊,朝着匡庐幻境看去,果然见到有竹子不正常的晃动,紧接着出来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郎。
王周失色道:“怎么是我家公子出来了?”
鲲鲕爬到树上,向吴得鹿身后眺望道:“好像吴公子身后没有别人跟着了。”
“什么?”王周怒然道:“他们居然让吴公子孤身犯险?实在是可恶!”
“不要过早下结论。”鲲鲕低下头,看着王周道:“一切都还没清楚呢,说不定段干道长就藏在竹林里做埋伏呢。”
“不管他有没有埋伏,我都不能让吴公子涉险!”王周激动之余,往山上跑去,口中还道:“你们这群人,来和我打,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什么可打的?”
志木见已经暴露,索性直接走出来道:“皓浑师弟,十年不见,这几年可还好?”
皓浑回头,就看到志木等人在那里了,微微一笑,也不施礼,喊道:“志木师兄与嫂子也在啊,真是怠慢了。”他在中原学艺二十余年,早已把中原的话说的很好了,单凭声音是分辨不出他是哪一个异族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逆徒!”泰瑀气的牙根痒痒,使着劲的磨牙道:“本来我不想找你麻烦的,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,可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!”
“好冠冕堂皇的借口!”鲲鲕在树上笑道:“就是不知道你行为做事,是不是也一样的冠冕堂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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