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木的这番话传到了泰瑀耳朵里,这让泰瑀很是担心。皓浑可是他请来专门对付段干弃一的,他要是走了,等下段干弃一忽然出现,那他岂不是要被打回武当山?
段干弃一的脾气他多少有点耳闻,谁要是得罪了他,半夜睡觉的时候都得把门窗关严实了,不然就当心脑袋吧!
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泰瑀可是太担心自己脑袋了。
是以听见志木在劝皓浑去喝酒的时候,泰瑀心里一急,被吴得鹿占了一丝上风,使得泰瑀胳膊微微弯曲。
泰瑀立即静下心,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,而是专心对付吴得鹿。他心里还有一些期许,毕竟吴得鹿只是刚刚学习法术,肯定运用的还很疏忽,这么坚持下去,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!
听到志木的邀请,皓浑微微一笑,把阻壤收回鞘,很随意的将剑鞘从背上解下来,拿在手里道:“打了那么久,我也累了,志木师兄是不知道这把剑背在身上有多重,我腰都累酸了。既然志木师兄如此盛情邀请,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,请!”
志木笑着,往山下一指道:“请。”
志木原以为皓浑真的同意了,也就没有防范之心,和他并肩往山下走去。
然而志木这次错了,皓浑其实是用了个瞒天过海的计策,假装和志木下山,实际上手中阻壤向后猛地掷去,正好去打吴得鹿胸口。
志木听到声响,已经是来不及了,那阻壤在接近吴得鹿的时候,剑鞘受不住二人爆发出的强大气势,直接碎裂成了无数片,露出寒冷的剑尖。
这把阻壤有一掌之宽,长有五尺,一旦刺穿吴得鹿胸口,那他将直接面临死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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