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惜了。”金玉屑叹道:“路上官员肯定有很多想通过平照磨和都御史搭上关系的,你一住寺院,就享受不到免费的上好待遇了。”
“玉屑,这话就和我的意思不对了。”赵伯贤咳嗽一声道:“我说的顺利,是指路上不会有贼人打劫,可不是要和什么贪官污吏来往。”
“是奴才胡说了!”金玉屑轻轻在脸上一拍道:“瞧我这张破嘴,到处胡说八道,没一点可信的真话,少爷你可千万别当真啊!”
“好了,虽然你是胡言乱语的,但也没必要打自己嘴,怪疼的。”赵伯贤道:“咱们名为主仆,实为朋友,都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,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苦。”
金玉屑唯唯诺诺地道:“是,少爷说的是。”
鲲鲕问道:“你们都要走啊?”
“是啊。”王周道:“大家都有事在身,聚在一起都是因为段干道长而已,现在段干道长已经走了,我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。”
志木点头道:“我还身负重任,要去封印凶异行,实在是歇不了。”
林兰微微一叹,善善知道她忧虑的是什么,劝慰道:“娘亲不要难过,咱们一家子团聚的时间还多着呢,暂时离别不算什么。”
林兰实在是无奈,点了点头道:“玄儿说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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