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未必!”有个少年人冷哼一声道:“几个月前,保国公的家臣朱瀛你们知道吗?那也是经常和各个大臣有关联的人,刘公公也和他有关系。可怎样?还不是被一位姓齐的侠士给杀了?依我看过不了多久,这位姓齐的侠士会再次折回来,把他也给教训一番。”
那人摆着手,紧张地道:“你可别说了,万一让焦衙内听见了,要挨板子的!”
那少年叫嚷着道:“你们怕他?我可不怕!”
“不怕谁啊?”焦黄中听到了那少年的声音,扭过头来看他道:“不知道这位朋友姓甚名谁,今日在这里,又指桑骂槐的暗指何人呢?”
那少年冷哼一声道:“在下姓邢名真,今天在这里见到有些人不顺眼,就是要说两句的!”
焦黄中见状,一摆袖子道:“我早就听说,一些文人有臭脾气,本来我还以为是书中胡说的,没成想今天见了真实的人。”
“你是没见过真正有臭脾气的人。”那少年大义凛然道:“连死谏都不怕的,那才是真男儿。”
“原来就是你这等人天天在圣上面前说坏话,诋毁我父亲和刘太监,正所谓三人成虎,说不定哪天圣上真被你们这种人说的动摇了,到时岂不是要诬害忠良!”焦黄中一挥手,趾高气扬地道:“把这种刁民拉出去痛打一顿,割除功名,永不准他参加科举!”
“你真是放肆!”那少年愤然起身,指着焦黄中道:“朝廷律例,有哪一条允许你胡作非为?”
“哈哈哈!”焦黄中大笑道:“你跟我说朝廷律例?我告诉你,等我考中了状元,当上大官,我说的话就是朝廷律例,你敢不遵从?直接打死,就不会再像今天这么便宜你了!”
“真是恬不知耻!”那少年嘲讽道:“开科取士目的就在于公正的选拔能人,似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,根本不可能中状元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