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蕨叹息着走了,笙公回头瞪了他们两个一眼,跟上攸蕨。
笙公这一眼把陆豪和吴景吓得汗毛直竖,出了一身的虚汗,好在笙公没有过多的追究,不然他们两个非露馅不可。
等到攸蕨和笙公走远了,吴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心悸道:“你说女王不会发现了什么确凿的线索了吧?”
“要是有确凿的线索,你我还能安然坐在这里扯淡?”陆豪捏住衣角,往外拉了拉,让风透进去吹干汗水道:“就是来诈咱们的,不要轻举妄动,以免出事。”
“万一咱们留下了脚印呢?”吴景还是有点担心道:“一验脚印,咱们也会露馅啊。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陆豪道:“这几天都没下雨,怎么会留下脚印?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。”
“唉。”吴景叹了一声道:“说实在的,咱们真不应该头脑一热帮榆桑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做都做了。”陆豪用手指着吴景胸口,嘲笑道:“你还说这些做什么?搞的好像昨晚害人的不是你一样。”
“我这不是良心发现了吗?”吴景推开陆豪的手,显然也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又指责做坏事不对很好笑,脸上发红,换了个话题道:“不知道榆桑什么时候把桃子给咱们送来,还有莒甲的桃子该属于谁也没有定论呢。”
“这事就不急了。”陆豪勾动一丝邪笑道:“害咱们担惊受怕一场,两个桃子就算了?得想办法好好勒索榆桑一番。”
“是呀。”吴景这回直接就同意了道:“反正他有不好的把柄在我手里,要是敢反抗,咱们就直接把他做过的好事讲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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