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豪和吴景听完这番话,气不打一处来,还想上去和榆桑厮打,榆桑这次学乖了,撒腿就跑,躲到桃树后面道:“我告诉你们,让我死容易,那得让我拉他们做垫背的。”
“好笑!”根拙跑过去,把他拽了过来道:“哪里容你在这里乱叫?告诉你,你们仨谁也跑不了。”
枝石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,那是他防身用的,一直佩戴在身上,这刀就是缩小版的佩刀,只要砍上去,人绝对活不了。
陆豪看见这雪白的刀锋,害怕了,过去一把抱住枝石头的腿道:“枝公,求你了,别杀我,我还想多活两年呢。”
枝石头将他踢飞,用刀架在他脖子上,恶狠狠地道:“别怪我手下无情,我下手很快,你们不会有痛苦的。”说罢,手上用力,割断了陆豪的脖子,陆豪顿时倒在地上,脖子断在一边,像垂落的树枝,皮连肉不连的。
枝石头又向榆桑走过去,对于榆桑,枝石头更是恨急了,榆桑知道自己一定会死,加之身上被打的疼痛,骨头都断了几根,也想早点解脱,把脖子一仰道:“给我个痛快!”
白光一闪,榆桑也死了,只剩吴景还在。
吴景看见陆豪死了,先是害怕,随后又见榆桑死了,心里反而镇定下来,对枝石头道:“你要杀我没什么问题,我是有罪的,该死,可是你呢?你就没有罪吗?”
这句话说到枝石头心里去了,他对莒甲的死本来就有愧疚,只是暂时被压下去了,现在再次被别人提起,伤心更甚,握刀的手上慢了一下,这让吴景有时间继续说话。
“我当时在草地上是都看见的,除了笙公是真正在捆扎木筏,其他人都没有那么做,尤其是你。”吴景指着枝石头的鼻子骂道:“你还三心二意,把好好一个木筏弄散了,如果不是你,莒甲能死吗?再者,用你的心好好去想一下,若非你从一开始就把莒甲当成了罪犯,在众人面前揭发他所谓的罪行,让别人认为他有罪,他会为了自证清白去选择乘坐木筏吗?所以真正害死他的是你这个刽子手!”
说的太过于激动,吴景已经开始喘不过来气了,脸上被憋的通红,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他瘫坐在地上,喘着气,连死也忘了去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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