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笙荟就经常缠着果白,让他作诗给她听,果白哪里会作诗?只好假托累了,蒙头大睡,或者有时候夜不归宿,不回家听笙荟唠叨。
笙荟一气之下跑到了笙公家里,笙公见到她这样,头更痛了。
“哥哥,这人是个骗子。”笙荟把性子一使,坐着屋里哭诉道:“结婚前不仅会作诗,还有风雅,怎么现在变成了个酒鬼啊!”
“往好处想。”笙公道:“其实人活一世,不作诗也可以的。”
“可是我活不了了!”笙荟伸手把桌子上杯子碟子一扫,推到了地上道:“我当初就是看他会写诗的,如今他不会写了,我就要和他离婚!”
笙公捂着脑袋,他忽然有点羡慕木头了,至少木头不会头疼。
果白得知此事以后,跑到笙公家,正好看见笙荟在院子里用木棍去砸墙,恨不得把墙给砸倒了,再看笙公,独自一个人蹲在角落,双手捂着耳朵,眼睛也紧紧合上了。
果白被吓得不行,立马跑了,过了半个月,想着笙荟气应该消了,又过去看,发现笙荟站在门口,瞪着一双杏眼在看他。
“你怎么才来!”笙荟上去揪住他的衣领道:“让我好等,你知不知道,我在门口等了你半个月,就想着怎么折磨你,没想到你居然不敢来!”
果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道:“姑奶奶饶命啊!小人真的不敢再惹姑奶奶生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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