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公子不要夸我了。”果柱叹道:“我也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,我是对不起白树兄弟。”
叶沝黯然道:“此事果大哥也不要过分自责,我也有一份责任,都怪我看不懂地图。”
“二位都不必难过了。”青禺是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回来的,只是这几天一直在忙事情,没和别人多说什么,今天看见他们两个谈及此时,便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道:“他们都只是谈恋砗磲村的安逸生活不肯回来而已,叶公子你和果柱兄弟都说过要带他们回来,他们还都跑了,果柱兄弟想抓他们回来都抓不住,依我看这就是天数,不是人力可以揣测的。”
其他人听了这话,明白了过来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都道:“那要这么说,谁都不怪,就怪他们自己了,贪图享乐而招致杀身之祸,谁也赖不着。”
“话虽如此说。”果柱闭目摇头,伤心地道:“可我内心里,还是难过,都怪我当时没坚持拽他们回去。”
听完果柱这番话,有些人就表示已经原谅了他,果柱很惭愧地接受了别人的谅解,唯有白柳低声道:“惺惺作态罢了。”
说了这许多话,浪费了不少时间,叶沝也不再废话,发令道:“咱们快点把水瓮都打满,带回去储藏,那些椰果也不能剩下。”
众人都知道该怎么做,一部分人去拿木桶或者瓷缸打水带回船上,还有一部分人爬树摘椰果,偶然发现一些螃蟹,也都抓了放木桶里,洗干净以后准备煮了吃,一些妇女们就地生火煮饭,搭建凉棚。
好在此处风不鸣条,没什么大风大浪,大家也都忙活的其乐融融,忘记了痛苦和担忧。
有个人站在椰树下面,望着树叶下面,不敢上去,青禺看见了,就问:“禾老七,你怎么不爬树啊,是不是腿脚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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