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老七应了一声回去了,青禺则在海滩上四处走,寻找各种螺壳,都是找的那种大拇指大小的螺壳,抱了一怀都是,回了泉水边,看见大家都已经把绳索整理好了,青禺怕螺壳掉下来,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道:“来来来,我教大家一个手段。”
叶沝问道:“什么手段?”
青禺把一截绳子用石头磨断,拿在手里,在前面系上螺壳,走了出去道:“你们过来看着,我当年打虫的法子。”
大家跟上去,看青禺怎么施为。
青禺找到原先那棵椰树,看见螃蟹还在,晃动手里绳索,越甩越快,发出一阵阵呼啸的风声,紧接着,青禺把绳子照着螃蟹就甩了出去,“啪”一声,螃蟹应声倒地,落在地上,肚皮朝天,一双螯钳和八只足在不停地运动,刚要翻身的时候,又被禾老七用木棍按住了。
看上去青禺这种手法十分简单,实际上对于力道的掌控乃是一个大学问,不是积年累月的,做不到这样。
叶沝是个练家子,看出这一手的不凡,拍了一下手道:“好手段!”
“都是我小时候打菩提树上虫子想出来的法子。”青禺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那时候一块好石头至关重要,舍不得扔,就用绳子系上,久而久之练会了,本来以为是小把戏,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处。”
果柱竖起大拇指道: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武林高手,这手段,在战场上取人性命,和玩一样。”
“那不可能的。”青禺道:“人是会动的,而且身上带着甲胄,我即使能打中正在行动的人,也打不穿甲胄,甚至有些虫子我都打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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