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和凶异行在一边唆了螃蟹壳,把螃蟹肢体里面的肉舔了个干净,又四处巡逻一番,没发现异常情况,都回船里休息了,所以他们跟本没有注意到白柳在做什么。
白柳看见青禺去打螃蟹,本来是没什么想法的,直到听见果柱说起,这种方法也可以用来杀人,才起了坏心眼,不过青禺随机否定了,这种东西伤不了人,白柳也是无奈,想着自己肯定不能报仇了,还是老老实实打螃蟹来吃吧。
他过去选螺壳的时候,看见青禺说这种鸡心形的螺壳有毒,心里又活泛起来了,正所谓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到了夜里,白柳偷偷过去,用布抱着鸡心螺回了自己的草棚里,用绳子缠绕好,放在角落里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苦练扔绳子的技术,那些行动缓慢的螃蟹已经无法让他练手了,他就开始去打路过的海鸟。
这些歇脚的海鸟们可就遭了秧了,即使成群结队的聚在一起也没用,白柳就藏在树影下面,藏好了,有时候还会躲到椰树上面,海鸟根本发现不了他。
就这样打了四五天,把手法练的纯熟了,他去找果柱道: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果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问道:“有什么话在这里说。”
“在这里说不了。”白柳道:“今晚到船下,我要和你说说我哥哥的事情。”
果柱对他哥哥愧疚是最深的,诚如他所说,如果不是果柱要硬拉着白树去,白树也不可能死在砗磲村,如今听到他以他哥哥为话头来找他,果柱只好答应了道:“好。”
到了黄昏,一切处理妥当,果柱来到船下等候,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来,耳边虽然传来了“嗖嗖”的破风声,他也没在意,因为这几天好多人都在拿着绳子在练准头,果柱也懒得去看,正在想着怎么和白柳交谈。
这就给了白柳可乘之机,一松手,就能要了果柱的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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