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桑点了点头,出了门,去找枝石头。
枝石头就在东面坐着,身边还插着一个火把,等候歹人来,虽然他知道这样守株待兔的几率微乎其微,但万一真的有歹人连续作案呢?这也是说不定的事,还是做事保险点比较好。
榆桑走过去,对枝石头道:“我刚才看见莒甲逃狱了,还站在树枝下面,想继续作恶呢。”
枝石头吃了一惊,想到莒甲白天的作为,不太相信地道:“我看他并不想做了坏事的样子。”
“枝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”榆桑道:“难道坏人还会在脸上写上‘坏人’两个字吗?他的样子,都是装出来哄骗世人的。”
枝石头还是不信,摇头道:“我把门关的死死的,他怎么会逃出来?估计是你看错了?”
“是不是错的,枝公随我去一看就知道了。”榆桑道:“他现在就站在那里不动呢。”
枝石头拿了火把和铜锣道:“你带我去。”
榆桑点头道:“是。”然后转头带路,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来。
榆桑和枝石头去的时候,莒甲还在等候陆豪和吴景,莒甲是万万没想到,这三个人会连起手来害他,当枝石头阴沉着脸过来的时候,他还很高兴地向枝石头挥手,以证明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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