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面那后生笑道:“这让太过急躁了,哪有人升职那么快的。”
右面马脸黑肤人谄媚道:“其实说起来,官职大有什么用?不如权力大来的实在,权力大又不如在帝王身边好,钱兄如今跟着圣上陪读,有些人,有些事只需要钱兄一句话,就胜得上千万两真金白银啊。”
“学士谬赞了。”钱宁道:“即使是圣上,不也要听内阁那些子老臣的话?即使下了圣旨,一言驳斥的事还是有的。”
刘瑾道:“今日本想请二位做个见证,把左都御史贬斥,不想出了这事,麻烦了。”
二人没说什么,也都离开了。
这时有个门人走过来和刘瑾说:“老爷,若是此事还不够,就把城西关帝庙死尸一事赖在左都御史身上。”
刘瑾瞪了门人一眼道:“以后你们见了这位左都御史,都给我恭敬一点,不然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门人惊慌,跪倒在地,不敢说话。
孔道衡出了刘瑾府第,进了都察院,安抚了众人,就去做事了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,不说孔道衡如何了,只讲我们的主角。
众人收拾完了府里,出了张彩这档子事,平常就想着把门上匾额换一下,于是和白泽、陈四二人上街去了,找个木作行,订个匾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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