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只是挂在嘴边。”刘瑾道:“不像李爷,是放在了心里。”
“多想了不是?”李荣道:“还有事,那我先走了。”
刘瑾目送李荣离开,眼里都是恨,就差把他皮给扒了。
李东阳眼看事情不妙,上前道:“若是圣上还无旨意,那我等就该退朝了。”
刘瑾还是钦佩李东阳这样的读书人,给了他一个面子道:“圣上贪玩,早已去了南苑,让你们都退下。”
这时众人才敢离开,然而有的人已经中了暑,回到家里没过几天,便病死了,崔铣虽然没死,但也落下了毛病,身体自此以后虚的很,他的好友何塘气愤,准备替好友出这口恶气。
不说何塘如何,只讲孔道衡去了都察院,竟然看见王时中与刘猛被草席卷着放在都察院门口,二人脸色苍白,早已气绝身亡,脖子上还有枷锁的痕迹。
“他们是被谁害死的?”孔道衡责问手下道:“哪一位官员枷死的他们?可否有圣旨?”
从都察院里走出一人,正是刘宇。
他笑着道:“御史何必要为了两名罪臣着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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