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聚了一群人在看热闹,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制止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身着逢掖的儒生挤开人群走了进来道:“余伯伯,怎么你这里这么多人。”
这儒生,头上简单束了根绳子,身上衣服也是朴素,但是这人却生的唇红齿白,面如冠玉,像极了书中描写的赤诚君子,只是有些吴人样貌,多了些柔气。
那姓余的掌柜看见他来了,瞬间跳起,也不管平常白泽了,急切地道:“得鹿,你怎么来了?你父亲可曾知道?”
得鹿笑道:“家父是知道的,还派了一位壮士护送。”说着话,眉宇间喜气难以掩饰,似乎能出来走动,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。
余姓掌柜知道此子生来体弱多病,不敢留,怕他像以往一样昏倒在地,扶着他道:“这里人多,推推搡搡的,你还是赶紧离开吧,免得再次犯病。”
“多谢伯伯关心,我的病已无大碍”得鹿道:“前几日来了个道长,赠与我一粒药丸,我如今已有四五日没有犯病了。”
余姓掌柜看了看他的气色,确实好了不少,也就不再执拗:“那好,但还是多加小心。”
得鹿看着狼狈的余姓掌柜道:“不知伯伯这里出了什么事?”
余姓掌柜也不瞒他,将一切照实说了一遍,随后又指向白泽道:“反正就是这二人和那个骗子是一路的,我怕是同伙,所以准备押他们见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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