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洛洛道:“学士不在京里吗?怎么他儿子却在这里?”
孔道衡道:“这个吴得鹿天生患有心疾,两三日就痛得不行,又受不了旅途劳顿,所以没有进京,只在家里,每日只能躺卧在床上,不知道今天他怎么出来了。”
白泽道:“据说是个道士送他一粒药,吃了才好。”
“天下奇人异士多的是,不过没有必要他们不会出现。”孔道衡皱眉思索道:“哪里来的道士来救他?恐怕那道士另有所图。”
众人不关心他们吴家的事,即使家破人亡也与自己无关,所以也就不多想了。
倒是刚才孔道衡一句吴俨找他办事他不好说话,让平常留意了,问道:“师傅去京里做的什么官啊。”
陈四得意地道:“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左都御史,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家老爷管理,就算是皇亲国戚见了,也要恭敬三分!”
“不可胡说。”孔道衡道:“京城内外是由刑部、都察院共同治理,各司其职罢了。”
陈四却不以为然,堂堂左都御史,谁看见了不先胆寒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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