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兴冲冲地道:“谁啊?”
“侍郎孔道衡。”男子思索了一下道:“恐怕他现在已经不是侍郎了,应该已经去京城赴任了,你们不妨去茅山找桃花山庄庄主张老头,他会帮你们的。”
平常不无担忧地道:“如果那张老头不愿意帮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你这句话提醒我了。”男子一拍大腿道:“这张老头脾气极为古怪,难免会把你们赶出去,这样吧,我刻一个信物给你们。”
说着拿出腰间的斧子,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斧子拿走的,还洗净了,反正拿地上捡起一块枯枝雕刻起来。
只见巴掌大小的斧头在他手中时而如凿子,时而如锥子,时而又如同细小的刻刀,三两下起伏就刻出一只大拇指般的秋蝉。
这只秋蝉即有浮雕也有阴雕,在翅膀上更是采用了镂雕,把蝉翼的脉络刻画的栩栩如生,就如同一只真正的蝉,即将振翅而飞,更绝的是在翅膀之下又能看到蝉肚,把朦胧透薄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虽然不过是随手而就,但可见男子也不曾有半分疏忽。
男子把秋蝉递给平常道:“你把此物给张老头看,他一定把你当做座上宾,你们也不要客气,到了他那里就如同到了家里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,顺便再拿走一些东西也没关系。”
白泽眼前一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男子极为自信的拍着胸脯道:“无论如何他们桃花庄也要卖我天工谷一个面子,更何况他天生好客,你们要是对他客气,那就是在骂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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