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向驿卒要了两个碗,走到离马夫极远的桌子坐下,把馒头撕成碎块放到碗里,用热水泡了吃。
白泽也有样学样,吃了起来。
白泽和平常虽然说起来是孔道衡的弟子,实际上和仆人没什么区别,不能住驿站的房间,只能去下房,这下房比起柴房还要逊色一点。
至少柴房为了防止受潮还防雨,这下房不仅四处漏风,到了阴雨天,到处都是湿漉漉的,人都是湿漉漉的,哪里都能捏出水来。
幸好这几天天气暖和,阳光又好,不然白泽他们可就受罪了。
一夜无话,到了第二天早上,四人收拾好了,准备出发,孔道衡却嘱托车夫道:“先去一趟牛首山。”
车夫问道:“老爷,咱们要是去京城,经过牛首山可是绕远啊!”
孔道衡道:“你不要管那么多,去就是了。”
平常心中也是怀疑,这牛首山位属南京,孔道衡是去北京赴任,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到南京,难道他是怀疑我和小白的身份,去那里调查的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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