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平常的母亲是白泽的姑姑,白泽的父亲是平常的舅舅呢?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母亲还经常在一起流育儿经,侃侃而谈的时候,经常让平常和白泽提心吊胆。
“不管那么多了。”平常摇了摇头,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直接就躺在林荫地上,斜倚着大树根睡了:“听天由命吧。”
白泽无奈地一叹,心知这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,不过又想到这几天吃的美味鸡肉,他忽然觉得挨板子也是正常的。
想到吃,白泽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,一大清早没吃东西,还跑了那么远,也确实饿了。
像是有什么共鸣似得,平常的肚子也叫了起来,皱眉道:“早知道就不把那只鸡扔了,也好烤了祭五脏庙。”
“以前我们烤的鸡肉不都还分给那两只大狗吗?这次要是烤了,就没办法给它们吃了,以后要再想偷鸡,那狗会不会追我们?”白泽思考的很是全面:“我感觉我打不过那两只狗。”
“罢了,以后就此停手。”平常勒了下腰间麻绳做的腰带道:“不去偷鸡了,也就不用跟狗打道,也就没那么多事。”
白泽道:“好主意!”
说罢,二人就地睡下,到了上中天,太阳正盛,六月的阳光已经开始变得炙热,白泽又是躺着的,不像平常在树下阴凉处,所以最早被热醒了。
坐起来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又摸了摸肚子,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回去了,即使挨打也要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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