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冷淘吃的不过瘾!”陈熊道:“把上好肥肉切了大碗端来,再拿来烙饼,孜然、芝麻,俺要好好和这位兄弟大吃一顿!还有酒,再端来几坛。”
白泽暗暗咋舌,这人是该有多能吃,自己面前这碗冷淘都不一定吃得完。
白泽看着陈熊调着辣酱吃的很爽,也稍微占了点放在碗里,结果辣的嘴里冒火一样,脸上通红,汗水如涌,没办法,把衣襟解开,敞着怀纳凉,不料收在怀里的金蝉掉了出来。
平常把地上木制金蝉捡了起来道:“你把这东西收好,以后见了张大侠也好相认。”
白泽道:“你先收着吧,我热的难受。”
平常收好,把冷淘吃完,看赵鐩和陈熊吃喝得兴起不想打扰,找到小二,把账结了,顺便要一壶凉茶给白泽喝,然后准备走。
那小二看见平常走来如同见了鬼一样,说了价钱,哆哆嗦嗦地接过银子跑了。
平常纳闷,回了座位,片刻小二提着凉茶走来,手是伸过来了,但脖子和头离得平常起码六尺多远。
白泽没顾得上管小二,拿了茶壶就往嘴里灌,喝了半壶才好了许多。
四人正在这里吃喝着,外面又来了一伙人,这伙人带头的是个干瘦的老头子,头发苍白,左手拿着水烟抽着,右手提着个鸟笼,笼里是只画眉,叫得正好听。
陈熊把酒坛重重地往桌上一摔道:“聒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