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问赵鐩道:“这皇店是什么?”
赵鐩道:“先皇定下规矩,皇帝的内帑,也就是私家和国库分开,皇上也只是拿工资做事,但皇上养活一家老小内帑那点钱不够,于是就拿出内帑的银子交给户部,让户部择选地方和商业来做生意,以保持内帑银子够用,也就是说,咱们今天和皇帝的手下干了一场,还让内帑的收入减少了。”
白泽喝了口茶,冷静了一下,不再说话了。
“今日这事看在平江伯的面子上就算了。”朱瀛瞪了白泽一眼道:“以后谁再犯,即使我想饶你们,那也是不可能的!”
等到朱瀛走了以后,白泽狠狠地啐了一口道:“皇帝怎么了?皇帝就可以平白无故的打人?荒唐!”
陈熊摇头道:“罢了罢了,此事就这样过去罢!”然后开始喝闷酒。
赵鐩结了账离开,推着车子回了霸州,自此再也不敢来京城。
独留白泽和平常二人在这里计较朱瀛有多霸道,白泽临时起意道:“我们暗地里跟过去,好好捉弄他一番如何?”
平常也正有此意,两人一拍即合,出了店门,那小二见此情形摇头叹道:“还是幼稚,不知道这么一来,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幸好朱瀛走得不快,两人紧赶慢赶追上了,一路跟随到他家里,现在里面人正多,不好进去,捱到夜里,见里面灯都熄了,两人爬墙头进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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