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叙述,其他人没说什么,白泽愤愤道:“这内阁里都是一些什么人啊!太小肚鸡肠了吧,难道读书人都是这样?”
孔道衡咳嗽了一声道:“太宰此去可有什么打算?”
马文升道:“归家之后我便不再管理朝中事务,可先帝待我甚厚,如若朝廷有需要我的,我还会回来做事。”
孔道衡听出了他的无奈和凄凉,但也不好说什么,想必留也留不住,只能惋惜道:“朝廷失去太宰这一股肱,是天下的损失,如今还有谁能统领朝臣做事呢?”
“我已然老了,即使在朝也当不了几日。”马文升坦然道:“当今朝堂上唯有‘楚中三杰’可堪大任,只要此三人不退,就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楚中三杰?”孔道衡问道:“太宰可是说兴献王推举的刘大夏、杨一清、李东阳三人?”
“正是,尤其刘大夏最是耿直忠诚。”马文升道:“昔年因为出海一事他忤逆宪宗皇帝,哪怕削职脊杖也不畏惧,从此可见一斑。”
白泽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,兴献王是谁?杨一清又是谁?李东阳的身份白泽倒是听了个大概,是个内阁大臣,可是宪宗出海又是哪回事?都不挨着的问题咋就扯一起了?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站着,白泽都有点昏昏欲睡了。
“说好不谈国事的,现如今又说了个没完。”马文升自嘲地笑道:“不讲那些了,道衡啊,你如今落脚在哪里。”
孔道衡道:“初来京城还没有居所,所以今天准备在太宰家借宿一宿,明人出去租赁房舍。”
马文升笑道:“哪里还需要租赁?我反正是要离开京城了,你若不嫌弃,就住在此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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