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霸天顿时明白过来,合着给官员送礼不像江湖上送礼那么简单,还有这许多名头,这会是学了一招,立马站起来,双手捧着银子道:“劳烦知府老爷动笔了。”
“唉!”马龙长叹一声道:“本来我都要封笔了,奈何你太过热情,没办法,我就收了你的润笔费,三天后来拿画。”
吴霸天懂得这暗语,喜道:“多谢知府老爷!”
马龙这才把银子收走。
一想到三天后就能看到白泽死尸,吴霸天心里高兴,就连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。
白泽宿醉一夜,早上醒过来已经是大中午,头依然疼,虽然如此,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又喝了一坛,也不知道是化翼从哪里“拿”来的,总之不再是竹叶青,而是一坛浊酒。
化翼就坐在一边看着,丝毫不担心白泽就此沉沦,又等了一夜,到了早上狱卒把白泽带走,化翼还在窃喜,然后离开了。
白泽昏昏沉沉的被按到府衙大门口,马龙看他喝得大醉,直接喝骂道:“先打他二十大板,给他醒醒酒!”
两边衙役站出来,把白泽拖到一边就打,可惜此时的凡间东西已经不能对白泽造成什么伤害,迷迷糊糊间白泽还以为有人在拍他的后背。
渐渐地白泽清醒过来,听觉首先恢复,听见大堂上马龙在断案,原来马龙见白泽久打不醒,先去判别的案件了。
这第一个案件是个佃户告一个商人谋害自己性命,还抢占自己妻子的案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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