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说,陆松还是准备去礼部一趟,万一有什么发现呢?这都是说不定的事,有的人把所有人怀疑来怀疑去,到最后才发现,凶手的身份其实很简单,可就是那个地方想不明白,就永远也破不了案。
陆松刚到礼部门口,远远看见永康大长公主领着梅香气呼呼地来了,连轿子都没乘,吓得陆松抱头鼠窜的跑了。
礼部尚书崔志端率领侍郎郎中一齐在阶前迎接,永康大长公主一顾,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,顿时怒了道:“礼部侍郎崔元何在!”
崔志端哆哆嗦嗦地答道:“驸马都尉听见大长公主要来,早从后门逃了。”
永康大长公主勃然大怒道:“该死的奴才,连个人都看不住,找打!”
梅香会意,走出来,那竹杖就往崔志端背后抽打,痛的崔志端惨叫不绝,整个礼部都听得见,打了有十几下,忽听一声浑厚的胡音: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何故打人?”
永康大长公主顾盼,见左面走廊下出来一位胡僧,这僧人深眉大目,方脸宽额,光溜溜一张头皮点着九点戒疤,乱糟糟卷毛胡须赤色暗淡,身上一领黄袍罩身,脚上麻鞋破烂,不是罗汉堂中一尊者,就是佛陀身侧苦行僧。
梅香收了竹杖,怒气冲冲地道:“拿来的秃驴,敢冲撞我家公主!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姑娘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大的脾气?”那胡僧双手合十,悯恤道:“崔施主一心向佛,功德无量,哪里有罪?”
梅香指着胡僧骂道:“姑娘我想怎么打人就怎么打人,要你这秃驴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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