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陈熊早就上去抓住他的左肩道:“俺有太祖御赐丹书铁券,谁敢抓俺?你回去告诉刘瑾,他要是再来生事,别怪俺和他拼个鱼死网破!”
张文冕感觉左肩胀大了一圈,瞬间就麻了,动也不能动,怕胳膊出事,他连连点头道:“是是,我这就去和太监说!”
说完,带着人一溜烟跑了。
杨彻拱手道:“今天这事如果没有壮士真就坏了,请进去喝杯茶水。”
陈熊摆手道:“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,何须说这些客套话。”
“唉!”杨彻把茶水端来,和陈熊坐在一起道:“可惜我们家老板娘就想着那个唐解元,把这个店都叫了念元店,不就是怀念唐解元吗?你说说,这唐寅一句话不吭,跑了七八年,让我们老板娘苦等了那么久,也没个音信,不知道哪里去了,哪里像个男子汉?就是死了也得有个响吧。”
“你只是个跑堂的,不清楚那年的事情。”陈熊喝了一杯,怀念道:“那时候的唐解元真是意气风发,书上说什么风流人物,标榜千古,就是那样的,如果没有那件事,恐怕他早就入了阁,成为一代贤臣,香柳娘嫁给他,真是郎才女貌。”
杨彻左看右看陈熊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个人。”
“有吗?”陈熊摸了摸脸道:“我没感觉到啊,我就是这样得。”
“我觉得你不是那种鲁莽的武夫。”杨彻道:“你应该也读了几本书对吧。”
“当然了!”陈熊笑道:“我身为伯爷,怎么能不知书达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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