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和平常在司务厅里坐着,白泽揉了揉脸道:“你说都御史去南苑做什么?”
“想必是替平江伯求情去了吧。”平常道:“不是咱们要都御史帮忙吗?”
“你说这陈熊怎么就不是好人了?”白泽不解地道:“他明明可以是我们的一大助力!甚至有可能扳倒刘瑾!”
平常想了想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扳倒刘瑾以后呢?”
白泽看着平常,仿佛今天才刚认识他一样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陈熊的为人暂且不说,只是打个比喻。”平常道:“用恶人去扳倒恶人,难道这朝廷就会好吗?再想一想,都御史也说了,张永也和刘瑾对着干,难道张永就好了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白泽焦躁地道:“我们不能看着刘瑾为非作歹,可又不能帮一个比刘瑾更歹毒的人!”
“我们到底该怎么办!”白泽跳着脚道:“师傅,你跑去哪里了!”
平常还以为白泽说的是孔道衡,笑了笑道:“恐怕就是都御史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平常坐在阶前,抬首望着黄昏,残阳映照着远处的景山,模糊而孤立,山上草木葱笼,在这残阳之下,却像极了被泼洒在人间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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