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坐到白泽对面道:“未曾请教大名。”
“韩福。”韩福道:“你们叫我老韩就好。”
“那是九年前,也就是弘治十二年的事了。”韩福侧着头追忆道:“当时正值春闱科举,由程敏政出题,选自刘静修的《退斋记》,由于此题太过艰涩,士子少有人知,唯有徐经和唐寅做得出来,就列为魁首,可是这两个人的卷子太过相同,让士子们心生疑窦,上告当今李阁老,阁老查访得知二人曾经多次登程敏政的门,责令手下彻查,这才查出徐经花钱买通了程敏政的家人偷了题,当时唐寅文采极好,于是徐经又去找唐寅,让他替自己写了份卷子。”
“当时士子们就要求罢免徐经和唐寅的举人身份,你们的师傅就上疏,孔都御史认为唐寅并没有参与买卖试题,应该给他一个机会重新参加科考,但是给事中华昶不依不饶,偏要革除唐寅举子身份。”韩福愤慨地道:“想必是嫉贤妒能,把有能耐的人都摈除掉,这样能显示他的厉害,真是小人之见。”
平常暗自点头,知道这种情况不仅在官场有,而是哪里都有。
“最后圣上龙颜大怒,把徐经和唐寅贬斥归家,终生不能参加科举。”韩福唏嘘了一声道:“孔都御史也从威武大将军的职位上下来,发配琼州去了。”
白泽一拍桌子,及其向往道:“威武大将军,真是好厉害的名称!官职大不大?”
“其实说白了就是禁军统领。”韩福道:“手下只有几十个人,比不上都御史。”
“哦!”白泽这才悻悻然道:“那还是当都御史好,官名好听没用。”
平常道:“老韩,你年纪也不大,怎么知道这么多事?”
“都是朝廷里传说的。”韩福道:“翰林院对这事知道的清楚,我只能说个大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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