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李东阳惊讶道:“臣老矣,耳目已经混沌了,请圣上恕罪。”
“这有什么罪过呢?”正德皇帝道:“谁不会衰老?李阁老太过谨慎了。”
李东阳道:“圣上教训的是。”
这边聊得火热,张永在一旁都快气疯了,心道:“这邵琪是不是傻了?敢把我晾在一边!”
等到晚上,正德皇帝睡了,张永把邵琪约到红门底下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刘瑾给了你多少好处?”
“我哪敢收刘太监好处?”邵琪道:“我巴结他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。”张永气愤地道:“别忘了,是我把你升任锦衣卫指挥的位置!”
“张公公,我奉劝你一句,别再和刘太监斗了。”邵琪笑道:“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?你知道那些各府官员现在都听谁的吗?”
张永强压怒火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自从你让手下败坏刘太监名誉后,刘太监直接让盐商暗地里搞鬼,把不好的盐都发给不听话的各地,百姓到处找府衙事情,府衙里的官员也因此得了大脖子病,不得不讨好刘太监。”邵琪道:“现在的情况是,刘太监把控着盐商,盐商把控着百姓,百姓把控着官府,莫说是你,就算先皇在世也管不了什么了!”
“不可能!”张永沉思着,觉得事有蹊跷,质疑道:“那些盐商无利不起早,刘瑾怎么能控制所有的盐商?他肯定没有那么多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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