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思索道:“先生刚才所说的这番话,和《国语》里单穆公所言极为相似,正所谓‘古者,天灾降戾,于是乎量资币,权轻重,以振救民。民患轻,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,于是乎有母权子而行,民皆得焉。若不堪重,则多作轻而行之,亦不废重,于是乎有子权母而行,小大利之。’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白泽看这人长身玉立,眉清目秀,相貌似是吴人,一时想不起来是谁,但又感觉在哪里见过,支支吾吾道:“你是……好面熟啊!”
“朋友,忘了我了吗?”那人淡淡一笑道:“那天在牛首山,你我还在首饰店里见过。”
“你是得鹿兄!”白泽大喜道:“你怎么来了这里?”
吴得鹿坐在白泽身旁道:“家父不满刘太监擅权乱政,被处以杖刑,我接了书信,上京里看望家父。”
韩文惊喜道:“早就听闻吴翰林有一子,博学多才,今日一见,果然是标致人物!”
平常送了一杯茶给吴得鹿道:“是啊,当年若非吴公子搭救,我们兄弟二人可是要丢大面子了。”
吴得鹿喝了一口道:“大家都是朋友,出门在外谁没有点事情?能帮一下就帮一下,乃是人之常情。”
孔道衡道:“单就吴老弟这句话,一定是个豪爽人,离飞黄腾达不远了。”
白泽问道:“得鹿兄,你那个手下在哪里?你一个人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吴得鹿道:“我这次来带了三万两银子,王大侠怕不安全,亲自护送,连镖师都没敢请,我贪恋沧州风景,来玩玩,不料碰上了几位,敢问几位大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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